思图索文

寻找岛国的绘本颜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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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月 27, 2011 Posted by | Uncategorized | 发表评论

Seeing is believing到底有多真确?昨日黄昏独自跑步,穿过起伏山路,抵达水池堤坝,进入岛屿乡村俱乐部,在高尔夫球场边缘滨水处,停下调理呼吸。让心静下来。静,这个字,很有趣。心会纷扰会烦躁,会听到许多根本不存在的噪音,自己捏造出来喋喋不休的喃喃自语。就像永远不觉得疲累的播放机投影机,自编自导自演自我中心的连场剧目,越来越上瘾,就舍不得息掉影像声量,分不清真实与虚妄。

所以,偶尔得学会息掉心的电源,不让声量影像干扰,让心静下来。站在水池边,感受身后辽阔翠绿的绵绵草原,眼前波纹粼粼的宁静池水;声音还是有的,但这些声音凑合起来,反而提炼出难以言喻的空灵:麻雀在拍动翅膀,远处在挥动球杆,风扫过零碎地枝叶,忽左忽右,忽远忽近,各种鸟鸣逐渐响起,越来越清晰,铺陈出自能领略的层次感。

风吹皱了波纹,细碎凌乱快步荡漾。波纹揉成的光影,成了一尾尾细瘦的黑鱼,我看到满池塘的鱼群,在水面游荡。然而那不是鱼,是水波;但那不是水波,只是水波反射的光影。外界只是我们的感知,感知的外界不是外界本身。看着水波,但何谓水波?水波是什么?水波不过是水面的揉起,是水与空气间接的边界,因空气波动,水面随之波动;没了波动,水面如镜。水波既是水面,水面既是水。粼粼的水波看似存在,实则不存在。不存在就是水波。

望着水波,还有水波流向岸边石块反弹荡开的圈圈涟漪。立即想起京都众多古寺的枯山水。以往只是单纯喜爱枯山水的枯瘦、纹理、化繁归简,将婆娑世界(山水荡漾)凝成永恒一瞬,以不变反差无常。而今,忽而明白禅师的用心。在枯山水前独自冥思,望着沙石梳理的波纹涟漪,思索水波的本来面目,就会明白:风来了,水波漾;风停了,水如镜。

九月 11, 2008 Posted by | 短歌行 | | 一条评论

疼痛

上周末和老朋友短聚,聊起本星期日就是中秋。想起一年前中秋我们4人相聚搓麻将长谈赏月,匆匆又是一个寒暑。间中发生了什么,又没发生了什么,而今试图整理,却也似乎没有意义了。人一生有多少个一年又一年,不都是在模模糊糊中就这么过去的。岁月在循环中前进,人在岁月中老去,每一个循环都是一个警惕,警惕岁月不饶人。在不饶人中,我们一边叹息一边无能为力。

聚会上我们东拉西扯聊着我们和他人的近况。听着他人的故事,我们似乎清醒,回到自己身上,还不是一样病入膏肓。不知怎么的,就聊起了背痛,长期职业病,去针去推去物理治疗,均难根治;又聊起了膝痛,关节痛,仿佛周身的疼痛悄悄地开始肆虐。这就是岁月老去的无情铁证。

他们说好周末中秋,再次相聚,也许搓麻将,也许赏月,也许品尝月饼。也许,当成岁月循环的一个标记,就算模模糊糊记不起人生点滴,至少留下脚印。

九月 10, 2008 Posted by | 短歌行 | | 发表评论

弗人

佛,中国古代外来词,音译自buddha,意为The Enlightened One,大彻大悟之人。从小,佛在我的文化意识中,就是有机的构成,密不可分,反而不会加以分析,多加理解。说到“佛”,立即浮现根深蒂固的形象、概念、象征。对于“佛”的字形构成,顶多只意识到“人”表意,“弗”注音。刚才看A New Earth,美国籍作者叙述一段小故事,非常有意思,让我忽然对“佛”这个字,有了全新的视角。话说,作者有一年到中国桂林游玩,在某座山头,见石刻金字。问中国游伴为何字。“佛,中文的Buddha。”作者很好奇,为何Buddha译成中文竟分成两个字。(作者不谙中文,将人与弗分开来看)。“前边是人,后边是弗,没有之意,合起来就构成佛。”弗人,无人,没有人。作者当刻若有所悟,发觉中文的“佛”,就字形上已清楚交待佛家思想的真谛。

要大彻大悟,就要超越“人”,脱离“我”,方能抵达真谛。不再执着,不再迷思,不再坚持,不再拥有,没有了“人”的自觉桎梏,就是佛了。

九月 9, 2008 Posted by | 短歌行 | | 发表评论

假如

假如。

人生或许本来就没有假如,也不可能存在假如。正因为假如在理智上的不可能,方为动人,方才美。假如,让人感知到自身的有限,认知人的无能为力。假如,是人面对无奈与遗憾的唯一慰藉。

今天,我听到最感人的一句假如。在北京残奥的开幕典礼上,太阳鸟从高高的鸟巢,展翅飞向金色草地上的盲人歌手,为他带来光明。歌手悠悠地唱起了“天城”(又或是“天域”),白云如饱满的梦想徐徐腾空,流星如连绵的雨耀眼划过无垠的天际;盲人看不见,然在歌声中,他找到蓝天白云,找到草原上盛开的花,找到美丽的姑娘。流星暴法成璀璨的烟火,群众激动欢呼,盲人歌手收起歌声,缓缓而平静地说着:我是盲人,我的家在中国。假如给我3天的光明,我最想看到爸爸、妈妈、和你们。

谁能不感动。如此平凡的假如,常人视为理所当然的能力,对他而言,竟只能是“假如”一般遥不可及的梦想。

我们总是怀抱着远大的理想绚丽的梦想,希冀成就这儿达成那儿,忙忙碌碌追逐着连自己都不一定清楚的东西,按照着外在的标准来设定自己的定位,明知道自己迷路了,却怎么也没有勇气不让自己迷路。反正迷着路安安分分走着,还是能够走向同样的归途同样的归宿。一路困惑,一路拾起大大小小的成果,紧紧揣在怀里,不敢放手,仿佛放了,就活不下去了。

人最动人的力量,不外是回归人的本质,寻得心的呼吸。人其实没什么复杂或了不起,就是一回生命,能看能听能领略能感受,能爱也能清醒。

九月 8, 2008 Posted by | 短歌行 | | 发表评论

乱语

只睡了6小时,在办公桌前对着电脑感觉迷迷糊糊的。幸好今早交通流畅,一路“飞驰”倒也顺心顺意。其实自己也明白,顺心顺意不过是内心对外在的反应。外在不存在好坏,是内心将外在分门别类:好人坏人、好事坏事、好感反感。我道行尚浅,无法看透真实,至少有awareness还是可以的,不至于无可救药。

昨天忙。突如其来的忙。客户急需翻译三份文件,最迟今早交货。下班回家赶工,说得好听是忘我工作,其实自己都不晓得有何意义。对生活对工作越来越有不同的看法。以往只想拼命赚钱填补安全感,但再怎么忙也赚得不多。而今,反而不想成为奴隶,在日子中忍受一切根本不想要的东西。不喜欢开会,不喜欢繁文缛节,不喜欢无谓的条规,不喜欢井井有条,不喜欢冲锋陷阵,不喜欢写报告,不喜欢朝九晚五,不喜欢只能按规办事。

但不喜欢也只是自己的问题。就好像讨厌一个人,也只是自讨苦吃。怎么说都好,怪只怪自己智慧不高,无法彻悟。

但说实在的,真的对打工生涯感到疲倦。难道这一生就是如此?精神不济,胡言乱语。

九月 3, 2008 Posted by | 短歌行 | | 发表评论

这一刻

你今天开心吗?

怎样才能让自己开心?怎么老是感到不开心?开心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

近来一个问题“who am I”搞得我脑子越来越乱,仿佛懂得仿佛又不懂。问了自己大半辈子,却还是绕着问题兜圈子,到底什么是“I”?我拥有那么多的身份扮演那么多的角色,无时无刻努力做好本分,但到头来我只理解这些外在附加给我的identity and role,我却无法理解这些一切背后的I究竟为何?如果没有了这些identity这些role, 我还存在吗?Am I just playing roles? Is this just what I’m alive for? Descartes认为:I think, therefore I am我思故我在。思考与我分不开,我在思考这样的一个行为,就意味我的存在。我们无时无刻都在思想,漫无目的的胡思乱想;或毫无根据地信以为真;或深思熟虑地理性思考;或意气用事地感性迷思,甚至入了眠也忙着脱离逻辑梦想。We use thoughts to understand and to construct everything. Could everything be just our mere imagination? 如果一切不过是我的思想在作祟,那么什么才是真什么才是假?那么I thought I am我想我存在莫非也只是假象?我根本不存在?

我不可以没有身份,为了讨好他人融入周遭,我必须演好角色。我必须遵守道德坚守游戏规则,这一刻我的付出获得认可,但下一刻我又莫名其妙感到空虚失落。莎翁说:There is nothing either good or bad, but thinking makes it so. 我开心与否不是外在问题,但很奇怪,我们总是习惯认为,是某某人某某事某某物让我生气、焦虑、不安、烦躁、失望、难过。开心与否,是心的问题,自己内心的问题。不打开,怎么开心?

与其往外寻索happiness,不如往内探寻。这一刻,敞开心扉,抛弃一切good or bad,开心从这一刻做起。

九月 2, 2008 Posted by | 短歌行 | | 发表评论

脱瘾

据说,现在中国,尤其是北京有不少人出现了后京奥的脱瘾症状。激情之后的莫名空虚,仿佛将一切渴望一切梦想一切期盼一切欢乐,一次掏个精光;醒来后霎时回归日常平静,促成强烈落差,剩下的只是嗒然若丧的空虚。辉煌之后,轰轰烈烈之后,换来是寂静。英雄美人最难将息莫归迟暮。

人很容易上瘾。最难煎熬的,就是withdrawal syndrome脱瘾症状。可以这么说,我们一辈子都是在上瘾与脱瘾的摩扯中死去活来,时而清醒时而耽溺。

还记得刚完成国民服役时,从一种非常regimental的团体军旅生活,忽而又回到上课下课的自由人生,那也是一种落差;每天一同挥汗一同受训一同吃饭一同胡闹兄弟般的同僚忽而不见了,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同志情感霎时结束了。拿回居民证时,虽懵懵懂懂地并没意识到那就是一种“生离”,然心中显然不舍。后来借故回去探访,但身份已是不同;大家客客气气的,在客气中却流露不自在的疏离,甚至不言而喻的嫌弃:我们正忙着,还来打扰。我才猛然省悟,所眷念的一切已不复存在,该放手的还是得放下。

脱瘾就是明知该放手却始终难以放手的挣扎。因为养成的依赖、寄托、眷念,让自己有了价值,有了identity,有了安全感,有了落脚处,有了扎根的满足。然而事实是,世间没有任何一种存在,包括人与人之间经营的关系,是永存不变的。我们都很清楚,所以活得格外战战兢兢,格外紧握不放,以为只要一厢情愿的坚持着,就能挽留一切,拥有就是快乐。其实,坚持拥有,不肯放手反而是种最大的痛苦。

脱瘾固然难受,也只是暂时的。说穿了,我们害怕的只是无所依托的不安全感,纯粹只是自我意识在作祟。人的自我是很奇特的,很快就会觅得其他的寄托,忘了先前激动不已的难以割舍。这就叫做时过境迁。

八月 31, 2008 Posted by | 短歌行 | 发表评论

痛苦

痛与苦让生命更顽强。感官上知觉的痛苦是让生命延续的防线;无法知觉痛苦,生命必定很快消亡。

从感官上的痛苦到心灵意识上的痛苦,是人类情感的升华。悲壮是种美,凄清也是种美。生离死别的痛楚,亦是一种美。人生必须历经大大小小的痛苦,方能体认出完整的审美。只知甜而少了酸苦,这样的人生不够完整,锤炼不出更深远的美的感动。

人都是在历经痛苦中成长的,所谓成长就是学会去接受去认同去审视去化解,用审美的态度来包容痛苦。

这是今天收看凤凰台“世纪大讲堂”之“美的觉醒”的小小领悟。由蒋勋主讲。

八月 31, 2008 Posted by | 短歌行 | 发表评论

Ego

发现自己在“探索”facebook的这几天,逐渐把“我”的facebook妆点成属于纯粹我个人的另一种象征。几天下来,很努力地在facebook更新journal,巴不得尽快将这片虚拟的空间“我”化。退一小步回看,这样的一种耽溺,似乎是一种潜意识对自我的另一种架构,近乎渴望:现实中或许“我”在这方面那方面遭到否定,身份出现危机,因此必须想方设法在其他空间寻求弥补,重新搭建自信。这是人自我疗伤的原始本能。西方哲学的Ego概念,中文译成自我。人的Ego无时无刻都在崩溃与膨胀之间拉扯。从Blog到Multiply、Myspace、Friendster、Facebook到Second Life,任何懂得上网的人,无不趋之若鹜,热衷于建立更多更五彩缤纷的另一个“自我”,倦了就delete,重新来过。现实的“自我”根本不属于自我,那是命也是运的问题;唯有虚拟的“自我”,本身才有操控生死的大权:要连接多少朋友,要透露多少profile,要放什么大头照,全由自我决定。

人的Ego如同变形虫,甚至寄生虫,不断往外附着,塑造所谓的identity:个人的身份,希冀的认同。Eckhart Tolle认为,identity在人的意识中简单来说,是由content与structure凑成的。Structure就是I、me 、my、 mine、我、我的;content就是任何外在东西,可以是手机、车子、房子、教育背景、外貌、地位、职衔。This convertible is mine; I’m the CEO; I own this plot of land; I’m Mr Manhunt。打个比方,我漏夜排队抢购热辣上市的iphone,手机到手Ego立即感觉complete,因为我同时寻得多重identity:iphone一族、时髦一族、科技先锋一族;我不屑iphone,嘲笑漏夜排队的人群无聊无知,其实也是在试图complete想要的Ego:清高、不跟风、有主见、有个性。

Ego太脆弱了,一旦受到怀疑、伤害、否定,立即就得反攻,或是另觅蹊径。Ego实在太addictive了,很难戒掉,或是根本就无法彻底根除。我何尝不是Ego的奴隶,有时冲昏了头,害了自己也害了别人。还是弄出Facebook的家伙厉害,简简单单地添加一行Lee is…(what are you doing right now),就让Ego有了安身之所。

八月 29, 2008 Posted by | 短歌行 | | 发表评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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